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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乌采油作业区员工曾腾正在用铁锹铲出车轮下的积雪,帮助深陷积雪的巡井车脱困。

  3月28日清晨,记者一行4人从锡林浩特市出发,经306国道前往位于内蒙古东乌珠穆沁旗的华北油田二连分公司东乌采油作业区采访。

  东乌珠穆沁旗地处锡林郭勒大草原核心区,北与蒙古国交界。对游客来说,这里因设有常年开放的陆路口岸而闻名。但不为人知的是,在当地的中蒙边境线附近,东乌采油作业区阿尔油田52断块就坐落于此。

3月3日,二连分公司东乌采油作业区的员工李俊明、邓伟、周永琦与驻地医生去牧民家巡诊,路上发现牧民的马因寒冷饥饿导致后腿冻僵倒在雪地中,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力抢救,终于将马救了起来。

  阿尔巡检维护班的刘贵与3位同事负责52断块的日常巡检。30多口井分散在草原各处,上下午各巡一遍,一天要走100多公里,耗时8小时以上。刘贵与搭档杨冀忠得赶在凌晨五点前出发才能按时完成巡井任务。

  临近清明时节,这里的草原仍覆盖着一指厚的积雪,白天室外温度仅零下11摄氏度。即将行至目的地时,突然袭来一阵“白毛风”,狂风卷起雪花将采访车层层包裹,连车带人都被刮得剧烈晃动,行进变得异常艰难。而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工作却是东乌采油作业区员工的常态。

寒风刺骨,东乌采油作业区巡井员工赵海勇和张文泉正娴熟地更换油井盘根。

  受蒙古高压控制,这片草原常年寒冷风大,年平均气温1.6摄氏度,被作业区员工戏称为“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冬天,室外气温最低零下43摄氏度,大风在公路两边堆起两三米高的雪墙;夏天,大拇指指甲盖大的蚊子成群地潜伏在草丛里,人经过时“呼啦啦”飞起一片黑影,“连井场的狗都能被咬哭”。

  这样的天气特点让这段边境巡井路格外难走。司机告诉记者,这个季节的路“已经不算是路,而是河”。路面积雪融化得极快,雪水在草原上到处流淌,有时甚至需要抽水清淤。途经这样的路面,车里的人常有晕船的感觉。巡井车一旦陷进去只能在原地“趴窝”,而经验老到的巡井人总会在车上备着铁锹和拖车索。

一夜风雪过后,道路封阻,巡检维护班员工只能徒步行走在铺满积雪的草原上开展巡井工作。

  巡井员通常两人一组外出作业,这规矩背后也有故事。曾有位巡井员长期一个人坚守一座边境井站,长时间不与外界交流。别人喊他名字,他还得低头看看胸牌才知道是在叫自己。

  当天下午,记者坐上巡检车与刘贵一同前往井站。车门一开,六级大风扑面而来,手暴露在外5秒就冻得僵硬,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记者甚至拿不稳摄像机,而仅穿着工服的刘贵已经麻利地开始工作:检查井场电路,更换电机皮带,拧紧井口盘根盒……为确保小故障在巡井中就能解决,刘贵的皮卡车里总是装着各种常用工具和零部件。“井场都很分散,发现问题再回去取东西就来不及了。”刘贵说。

在边远的阿尔52井站,东乌采油作业区巡检维护班驻站员工自己动手做饭。

  常年在旷野中工作,巡井员与当地的动物都成了朋友。为区分国境和牧区边界,当地人在草原上设置了许多铁丝网护栏,动物一旦缠在网上很难挣脱,需要人及时帮助才能获救。巡检维护班特级技师尹广铎有数次在巡井路上解救牲畜和野生动物的经历。时间一长,周边数十公里范围内的68户农牧民都记下了他的电话。

夜巡归来的石油人望着繁星闪烁点缀的夜空,思乡之情顿时涌上心头。

  坚守苦寒之地,东乌采油作业区却是二连作业区去年幸福指数排名前三的生产单位之一。除了拥有全分公司最好吃的食堂、最新的办公楼、最好的绿化,严酷环境磨砺出的亲如一家的团结意志也是幸福指数高的原因之一。作业区常务副书记刘伟辉反复对记者说道:“不能只说我们把青春奉献给了阿尔油田,阿尔油田也点亮了我们的青春。”

  回到作业区办公楼,记者看到大厅两侧张贴着一副醒目的对联:“最北最冷最坚定,最真最美最忠诚。”刘伟辉说:“如果要加一个横批,大概没有比‘我为祖国献石油’更贴切了。”

  (文:尉赵阳 高屾 图:王欣欣 孔渤淞 李文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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