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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脱贫攻坚的石油力量·人物志

挥不去的东乡记忆

  9月11日,村民马一不拉兴奋地向东乡县脱贫攻坚核查验收组的干部介绍说:“之前只养了五六只羊,挣个零花钱。现在养了20多只羊和6头牛,多亏了赵书记。”马一不拉对当初赵献功帮他协调落实资金的事记忆犹新。

  作为西北化工销售公司驻甘肃省东乡县那勒寺镇祖祖村扶贫工作队队长、第一书记,赵献功曾驻祖祖村近两年时间。后因身体原因,他不得不离开扶贫岗位。和乡亲们朝夕相处的日子,从最开始的懵懂和怯懦,到熟悉每一位建档立卡的贫苦户,赵献功对祖祖村充满了感情。

  “公司准备派我去驻点扶贫,要两年多时间。”2018年6月,接到组织调令后,身在咸阳销售部的赵献功在电话里轻声对妻子说。没有多余的嘱咐,妻子知道,丈夫已经下了决心。3天后,赵献功收到了妻子邮寄来的包裹,几盒防治高原缺氧的药和两件厚厚的羽绒服。赵献功没有回家,径直去了东乡县报到。

  6月的东乡,昼夜温差大,寂静的空气中阵阵寒气袭来。在公司临时租来的农家土坯小院,赵献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随手翻开床头的《甘肃日报》,一篇文章的题目吸引了他:《尕日子越过越美当,好似像蜜蜂落花上》,文中记录了东乡老百姓朴实的致富梦和期待家乡发展的愿望。这让一向颇重情义的赵献功心生感慨,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干出点成绩来。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外面下起了小雨。赵献功怀揣着祖祖村的农户名单,便出门去调查摸排贫困户了。狭窄的土道坑坑洼洼,下起雨来,泥泞得没有下脚的地方。那天,赵献功从一个山峁到另一个山峁,直到“日头”落山才走了3户人家。

  白天,赵献功顶烈日、冒风雨,深入田头地角和百姓家里,详细了解收入情况;晚上,他详细整理调查日记,一家一户记录实情,并把贫困原因重点标注出来,整理成全部214家贫困户的花名册,里面详细记录了贫困户的所有基本信息。根据花名册的指引,他把贫困户分了“因病致贫、因学致贫、年老体弱缺劳力、缺乏资金和项目”四类,并有针对性地想尽一切办法为他们提供帮助。

  赵献功说,最大的麻烦是语言不通。村民只讲“东乡话”,不会讲也听不懂普通话。赵献功认为:“要解决语言障碍问题,还得从娃娃抓起。要拔掉穷根,教育是头等大事。”然而现实情况是,东乡人均受教育年限只有7年,全县1.4万多名儿童,大多数听不懂普通话。

  秋季开学,赵献功便和镇里的“控辍保学”工作组挨家挨户排查。贫困户马舍勒家三世同堂,生了4个女儿,大的3个都在阳洼小学上学,马舍勒说什么都不肯让小女儿马晓玲上学,因为经济条件实在“紧巴”。几经“斡旋”未果后,赵献功索性自掏腰包塞给马舍勒500元钱让他宽心,并买来崭新的书包和文具,开学第一天将马晓玲护送到学校,返回后又做了一天的思想工作才说通马舍勒。

  祖祖村盘绕、蜿蜒的山路多,自然村落分散在宛若烽火台一般的“峁尖尖”上。每次走访贫困户,花在路上的时间总要几个小时,赵献功用双脚徒步的方式,丈量着扶贫帮扶之路。“没有赵书记的帮助,我的娃娃就没救了!”贫困户妥成海万分感慨地说。2018年9月,妥成海家二儿子不幸身患脑瘫,面对高额的治疗费用,一家人手足无措。赵献功得知此事后,积极与镇政府和东乡县民政部门协调,按照贫困户大病医疗报销规定落实了大部分治疗费用,帮助妥成海渡过了难关。

  到赵献功离开祖祖村之时,东乡面貌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牛羊满山跑,田野充满生机,在党的政策关怀下,祖祖村焕发出活力。得知由公司援建的妥家沟“石油爱心桥”将于9月底正式通车,赵献功说一定要去现场看看。

  直到现在,赵献功仍会不由自主地哼起那句歌谣:尕日子越过越美当,好似像蜜蜂落花上。这让他想起那片用脚步丈量过的村落,和那段艰辛又快乐的扶贫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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