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仅33岁的操作工,用忠诚和担当在一个崭新的天地里屡获殊荣,先后以出色的业绩获集团公司催化裂化装置操作工技能竞赛团队项目银奖,云南石化劳动模范、开工一等功、技能大赛催化裂化装置操作工金牌等荣誉。他就是云南石化生产一部催化联合装置一班操作工詹有福。

  油荒,抹不去的记忆

  直到考上高中,詹有福才走出大山深处。以前的云南,交通不便班车少。在詹有福的记忆里,遇上恶劣天气,汽柴油就运不进来,“缺油”是家常便饭。闹油荒时,柴油供应十分紧张,村里人起早贪黑排队买油。没有柴油,家里的农机就无法使用,只能人拉肩扛做农活,十分辛苦。生于斯长于斯,尝够了缺油的滋味,他在高考时报考了东北石油大学,走出了大山。詹有福见识了大城市的繁华,但总会想起“缺油”的山村,想起背着背篓、摇摇晃晃下山的父母。

  2010年,看到中国石油在云南家乡建设千万吨炼厂的消息,詹有福心潮澎湃,义无反顾地离开工作生活了3年的武汉,回到了红土地的怀抱,开始了建设家乡的征程。

  爬出来的“催化钻家”

  在青山绿水的掩映下,宏伟的炼塔、纵横的管线、密布的油罐……这就是崭新的云南石化。来到家乡,行走在装置之间,詹有福工作劲头更足了。

  炼油装置“三查四定”开工过程中,个头矮小的詹有福,有着爬塔钻罐的先天优势,他经常自告奋勇。装置有两座丙烯塔,每座塔里面有100层塔盘,这些塔盘的水平度、高度、宽度都有精准的要求,是保证产品质量的重要设施。在狭小、闷热的空间里,詹有福经常一整天一整天地匍匐斜坐,用卡尺和水平仪精心检测。每次钻出炼塔,铁锈混合着汗水紧紧贴在身上,像泥人一样。1万多个数据,就这样被精准地记录下来。

  一次,烟气脱硫塔烟囱顶部配管安装出现问题,需要有人上去检查确认。烟囱125米,接近40层楼高,徒手顺着竖梯爬上去,是对体力和胆量的双重考验。詹有福爬到又细又高的烟囱顶部时,感觉塔体像摇椅一样晃动。他咬着牙,抖着双腿,认认真真地解决了问题。

  一段时间下来,装置从30米到120米大大小小17座板式炼塔,詹有福爬了个遍,也钻了个遍,大伙送他“催化钻家”美誉。

  问不倒的“技术控”

  为炼好油,多炼油,詹有福大胆创新。装置采用一种ASPEN的先进软件,可以通过模拟流程和操作,对生产优化、节能降耗、故障诊断提出方向性建议和指导性方案,集团公司只有不到50人可同时在线使用。然而,第三方项目组搭建的软件模型和装置实际运行工况不匹配,数据误差最多时达13%。看到这个宝贝疙瘩用不成,他十分着急,决定试着搭建装置模型,提高精度。

  组分、温度、压力、流量,手动输入一组组数据,把软件试验数据和实际操作参数进行反复校验,找到最佳运行数据。经常要十几个小时甚至通宵达旦连续比对测试。5万多个数据,2万多次演算,100多天努力,终于重建了系统模型。利用这套模型,使装置附加值低的油浆收率下降了两个百分点,柴油收率提高一个百分点,一降一升,一年就增效2000万元。也是利用这套模型,他先后为烟机、换热器等关键设备检修提出了最优的生产调整方案,提高了检修效率。同事们眼中的詹有福也成为一个问不倒、难不住的“小专家”“技术控”。

  詹有福所在的装置是目前集团公司单套较大的装置,生产规模大,工艺复杂程度在全国处于领先地位。班组常年在岗人员14人,年轻人占七成以上,日常的巡检、操作、监护任务十分繁重。新炼厂实行四班两倒制,加班加点是常事。詹有福和同事一起,努力让装置的技术经济指标不断改善,确保生产装置安稳长满优运行,而且在装置能耗、轻油收率、经济效益等方面冲到了炼化板块前列。云南石化也成为云岭高原一颗璀璨的明珠。

  如今,中国石油的加油站遍布全省,云南石化生产的油品,在满足西南地区油品需要的同时,还出口到东南亚市场,国际航班也用上了云南石化炼制的航空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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