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坤:问题终结者

本报记者 郭思清

  杨坤是谁?

  是下巴颏留着胡子、用烟酒嗓深情歌唱《无所谓》的那个歌手?

  不,在西部管道库米什压气站,所有人会告诉你,杨坤是一个戴着眼镜、脸上长着青春痘的28岁大男孩。他是这个站的“问题终结者”,从电脑维修到断电跳闸,从创新创效到QC课题……所有技术上的问题,他都可以拿下。

  2015年,从中国石油大学(华东)毕业后的他,来到了西部管道轮南压气站。辗转在机械和仪表自动化等岗位上锻炼几年后,2018年因为业务出众,他被库米什压气站“挖”了过来。因为看中他的自动化处理能力,库米什压气站站长苟建仁放话:“这个站没有谁都可以,但是必须得有杨坤。”

  库米什压气站方圆30公里都是戈壁滩,这里又称为“无人区”。工作40天休20天,一年只能回4次家,这些对刚毕业4年的杨坤来说很不适应。“库尔勒的朋友每次叫我出去吃饭,我都在站里上班,久而久之朋友就不再叫我了。”

  由于人少,在岗位工作的时候,也无人可替,活多的时候常常会忙不过来。

  3月26日中午,记者在现场看到杨坤拿着两米高的梯子大步往前走,“干吗?”记者问。他答:“去擦拭可燃气报警器。”“这么重梯子,怎么不再叫一个人来帮你?”他说:“自动化的就我和黄波两个人,我和他是AB岗,他现在回家轮休了,平时都是这样——他在我就不在。”

  记者帮着杨坤扶着左右摇晃的梯子。聊起来才知道他有恐高症,但是因为工作需要,还去考了登高证。杨坤苦笑着说:“我爸妈都以为我天天坐办公室,想不到还需要做这么登高爬低的工作。”

  自打3年前进入轮南压气站,杨坤就完全颠覆了对石油的想象。每天干的都是很脏很累的活,石油黏在手上是洗不掉的,需要一个月才能洗干净。

  也不是没有犹豫过,杨坤说,有一次当他退缩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领导冲上来,直接上手。这让杨坤很惊讶也很佩服,也更坚定了他做好这行的决心。

  3月28日中午,记者跟着杨坤去50公里外的轮吐线11#阀室处理摄像头故障。戈壁滩上管道伴行路,坑坑洼洼,一路颠簸。三下五除二解决完问题,回来的路上,汽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就像开在搓衣板上。司机马上停车查看,轮胎刮出了一大圈的口子,已经不能继续前行了,比起第一次到一线采访的记者惊讶表情,杨坤则神态淡定,“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这样的事情在所难免。”杨坤笑着说,“看来我得和司机师傅好好学习一下怎么换胎,这也是一项技能啊”。

  工作之余杨坤喜欢打游戏,爱看恐怖片。走进杨坤的宿舍,绝对想不到的是床上摆着几个布娃娃。他说,看恐怖片害怕的时候,可以搂着它们壮胆。

  3月23日晚上九点半,杨坤哼着歌,把沐浴液抹在了身上。门外苟建仁急促地敲着门,“咱们站里的网络断了,你赶紧去看一下。”杨坤把泡沫胡乱擦了下,也不顾头发还在滴水,裹着睡袍就冲出了屋。半个小时后网络恢复正常,而杨坤的头发也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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