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日,记者来到正在渤海湾施工的东方地球物理公司海上勘探事业部2275队。
13时左右,我们正准备乘橡皮艇前往10公里外的施工区域。这时头顶上突然飘来一片乌云,电台里传来急切的声音,让我们立即停止行动。
2275队承担的天津新港1期地震采集项目位于渤海湾2至15米水深海域,是大港油田寻找勘探大突破的重点工程。设计工作量426平方公里、9.6316万炮,目前项目已接近尾声。
大约半个小时后,风吹云散,我们重新登上橡皮艇。顺风顺水,橡皮艇在略显浑浊的海面上快速行进。平时很少乘船,一路上几位同事有说有笑,很是兴奋,都说对晕船有充分准备。10公里的路程,行驶了半个多小时,陪同我们的物探队员说,前面那艘红色的船就是气枪震源船,我们要去的第一个目的地。
登上震源船,一阵阵眩晕几乎让我们站不稳脚跟。年过五旬的成振文赶紧过来把笔者扶进船舱。成振文是山西人,十几年前登上物探船,海上作业就成了他工作的全部。在船舱里坐下,胃里也开始“暗波涌动”。身旁的陈佳龙、白雪源是刚上船工作不久的大学毕业生,提起当初晕船的感觉,不约而同地用难以忍受来描述。话音刚落,又一阵强烈的眩晕让笔者难以忍受,他们赶紧扶笔者回到橡皮艇。稍稍稳定下来,笔者发现有只橡皮艇漂泊在海面上。陪同我们的物探队员告诉笔者,那是护缆船,主要负责阻拦渔船,防止损坏采集电缆,影响地震资料采集。“这是最辛苦的一个岗位。大风浪一起,我们就趴在船板上,随着波浪起伏,忽地一下滑到船头,又忽地一下甩到船尾。”每只船上只有一个人,12个小时一个班,24小时不离人。像这样的护缆船全队有30多只。
很快,橡皮艇到了2275队的母船旁边。母船宽13米,长近80米,还算比较稳。队副经理韩军把我们迎进一间会议室。韩军告诉记者,现在这点风浪不算啥。6月28日那天,突然来了一阵大风暴,一个大浪打来,船上的人晕倒一半。项目刚开始的时候,队上招了几百名临时工,不到20天,跑了百十人。“这不能怪人家,有的人上来三四天吃不下饭,连喝口水都要吐出来。临时工可以走,但是我们不能走。” 队医袁卫兵插话说:“海上还有一个特点,太潮了。所以,干上几年,20%的人腰腿都会出毛病。”
下午5点钟,风浪见大,韩军催促我们快走。返回的路上,迎面一个大浪打过来,掀起一船惊呼。回头望去,大大小小的物探船与一座正在钻进中的钻井平台相映衬,在雾霭迷蒙的海面上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